杨秀珍趁着这个空挡继续,“还记得我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吗?”
“她已经八个月了,马上就能出生。”
“你非要吃树上的槐花,逼着我上树给你摘。”
“我上不去,你就找狐朋狗友商量着怎么给我吊上树。”
“我那时候是不是求过你?我跪在地上给你磕头,求你放过我,放过的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甚至许诺等孩子出生,给你当牛做马,但你放过我了吗?”
“你没有,你眼睁睁看着我被吊上去,眼睁睁看着我从树上摔下来,甚至看到我在地上痛苦挣扎,还笑我像一条长成猪的蚯蚓。”
“跟我的痛苦,跟我那没有来到世上的孩子相比,你这点伤算什么?”
杨秀珍说得平静。
但只有见血的指尖知道她的恨。
这么多年过去,只要想想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,她就恨不得将张建英挫骨扬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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