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成年男人,认真起来,她们这些老弱病残可打不过,只能先下手为强。
“他有没有活腻歪了我不知道,但你肯定活腻歪了。”说着,阮铮又将刀往前送了半寸。
暴躁男立刻猛退几步,退的太急,左脚绊右脚,一不小心摔了个屁股墩。
疼痛让他回神,但望着阮铮那把寒光凛凛的刀,还是心有余悸的蹭着往后挪了挪。
阮铮冷笑。
只会虚张声势的孬种,还不如叶文涛那脑残有骨气。
此时,同行的其他男人指着阮铮怒吼,“你干啥呢,想杀人吗?”
“像你们这种人,杀了我都嫌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狗腿一号气势汹汹要过来理论,阮铮转着手里的刀,理都没理而是转向那对惊呆的母女道,“你觉得你男人赔了钱,你们就没法过了。”
“但被你们撞的人,他们有法过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