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叶文涛动弹不得,吃喝拉撒都要在病床上,男同志力气大,同性之间照顾起来也方便。
但没人愿意,他也不好强求,只能同意阮铮留下来。
不过他还是提醒,“照顾病人可不轻松,而且男女有别,很多时候都不太方便,你真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!”阮铮再次握紧小拳头,义正言辞道:“我是军属,决定嫁给军人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,不怕苦、不怕累、凡事冲到第一线的准备!”
“再说,我在这边有朋友,出了问题还有人照应,总比你们在这两眼一抹黑的强。”
“至于照顾叶文涛同志的问题,我会努力克服,克服不了就找医护人员帮忙,大家都是团结友爱的一家人,想必他们不会拒绝。”
“周叔,就让我留下来吧,我肯定能给叶同志照顾好!”
话得说到这份上了,谁还能拒绝?
老周只能留下阮铮,火急火燎地带着其他人返回槐市。
叶德福听说留在深市照看儿子的人是阮铮时,两眼一黑差点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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