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秀珍大手一挥,豪情万丈,“你喜欢就给你了,我那儿还有辆粉色的,看着是怪好看,但现在不方便开,不如这辆黑乎乎的,不扎眼。”
阮铮无语了,一边启动车子,一边吐槽,“老阮同志到底都给你烧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。”
“衣食住行啥都有,还有之前小院里种的那颗不结果的柿子树。”
“扎出来的柿子树也不结果?”
“不结。”
“......”
阮铮知道那棵树。
几十年如一日地只开花不结果,烧过来的树仍旧也不结,这两者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?
阮铮想不通,通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,杨秀珍双目放空,大概是在回忆什么。
但来到这个世界几十年,上一世的记忆对她而言已经有些模糊,模糊的记忆越是用力越记不清,于是就有了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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