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想那天对刘香琴的敲打。
阮铮不得不感叹,老太太不愧是老革命,睿智、通透还会疼人。
有这样的长辈,也难怪季昂被苏锦华那么欺负,都没黑化,还成了书里所有人的白月光...
“那行,今个儿我就先回了,等回头给您写信。”
挂完电话。
她又拨到深市,这次是吴潮生接的电话,阮铮言简意赅,“我出了点事,最近没办法跟车到你们那边,但我会请同事帮忙,往那边送点东西,到时候你记得去车站取。”
“是几个规格的玻璃罐,你们看看哪种合适,可以到附近的玻璃厂里订购一批,我最近在研究配方了,等这批鱼长起来,再把研究好的配方给你们。”
“行。”吴潮生本来还想问问阮铮出了什么事,但阮铮这边已经以电话费太贵的理由,挂断了。
贵是其一。
现在是双向收费,长途电话一分钟都快一块钱了,她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只够聊二十多分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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