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前提是,库房的炸药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走,他真的走投无路,只能背叛组织。
如果还在,就还有转换的余地。
踏出屋子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阮铮。
她坐靠在那里,小小一个形容狼狈。
铁路局统一发放的制服破了几个大洞,露出了里面的棉絮。
腿上绑着不伦不类的夹板。
脸上全是污垢,几乎要看不清她原本的面容,头上的白霜也化成了水,将她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...
像是个落水的可怜小狗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,看似人畜无害的可怜小狗,即便面对枪口,即便已经昏厥,仍旧表现着无比旺盛的生命力。
是他在战场上都不多见的生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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