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入膏肓。
当晚,乔治·迈克尔并没有回家。
处理完手头那些琐碎的巡逻报告后,他独自一人,驱车来到了那座早已被他视作圣地的废弃教堂。
冰冷的夜风,从哈德逊河上吹来,带着些许凉意,吹拂着乔治那张愈发坚毅而冷峻的脸庞。
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侧门,走进了空旷而死寂的教堂大厅。
月光,透过穹顶的破洞,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柱,宛若神明垂下的视线。
乔治走到高台前,在那座残破的雕塑下,缓缓地单膝跪地。
没有进行任何言语上的祷告。
他只是将自己那颗早已被残酷的现实磨砺得坚硬如铁,却又因眼前的无力而感到痛苦的内心,毫无保留地向着那位无处不在的伟大存在敞开。
将自己面对的困境、难以遏制的愤怒,乃至破釜沉舟的决心,一齐化作最纯粹的信念,献给了他所信奉的神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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