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曾经折磨着自己的关节炎、高血压……所有属于衰老的病痛,都已烟消云散。
当然,塞巴斯也无比庆幸。
庆幸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兢兢业业,庆幸自己在威廉·莱斯图特被子女架空、势微落魄之时,也未曾有过一丝一毫落井下石的背叛之心。
这份“忠诚”,终于换来了超乎想象的丰厚回报。
永生。
还有什么,能比这个词汇更令人着迷?
威廉凝视着眼前这个姿态卑微到极点,甚至将脆弱的后脑勺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塞巴斯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塞巴斯内心的狂喜、敬畏,以及那源自血脉深处的……恐惧。
曾几何时,塞巴斯是威廉在这世上少数可以真正信赖的人。
他们是主仆,更是朋友。
但现在……威廉深知自己与这个“老朋友”之间,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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