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,胡俊乐又并非傻子,他心中清楚,这不是刘父个人的刁难,而是整个环境、一种根深蒂固的乡土规则。
可是,如此大一笔巨款,他又该去哪里弄?
“咚咚咚!”就在客厅气氛有些压抑之时,一名十八九岁、满脸兴奋的青年,手里挥舞着手机,从二楼冲了下来:
“爸!妈!我们学校……我们学校被主播选中了……我要去学校集合!我要去杀鬼子了……快……快给我转两千块钱,我要买车票回学校!”
青年唤着刘佳宇,刚才一直在二楼的房间内,紧张地观看韩凌的直播,完全没注意到一楼的动静。
刘佳宇激动得语无伦次,喊完之后,才发现客厅里多出来两个人:
“咦?姐?你回来了?姐……胡哥?你们怎么也在?”
刘父、刘母自然也知道韩凌的直播间,当年鬼子在赣省犯下的滔天罪行,他们刘家村也未能幸免。
一些村里的老人,提起那段往事,更是咬牙切齿。
刘父瞪了一眼兴奋的儿子,又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未来女婿,一个念头在心中突然闪过:
“小胡啊。”
胡俊乐一听到自己,连忙抬头:“叔,您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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