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山海关前,第二集团军第一军某团阵地前,一名团长站一处土坡上,扫视了一眼一众士兵,指着山海关方向,怒声大喊:
“兄弟们!鬼子不敢跟我们真刀真枪的干,竟然在战场上对我们使用鼠疫这种佃菌武器。”
“这次鼠疫,我们团……有十三名兄弟,没有倒在冲锋的路上,没有死在鬼子的枪口下。”
“他们……!”那名团长声音带着一股怒火,继续吼道:
“他们是活活被这瘟疫折磨死的!”
“他们临死前,咳血、高烧、浑身溃烂,连句囫囵话都没能留下!”
“若不是医生兄弟帮忙,我们团……你们……又有多少兄弟能活到现在?你们自己说!”
“一个都活不了!”前排,一名班长嘶声怒吼。
“对!一个都活不了!”那名团长双眼赤红,再次指向山海关方向,喊道:
“兄弟们,关墙之后,是那些投放鼠疫细菌的畜生,是鬼子的阵地……但却也是夏国的土地,我们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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