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阿尔山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,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,横亘在天际线上。
三月份的阿尔山,山峰仍覆盖着一丝残雪,白雪在微光中泛着清冷的白色,仿佛在冷冷注视着即将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厮杀。
顾伟民勒住战马,大口喘着粗气,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座决定命运的阿尔山。
他的战马早已浑身汗湿,气喘吁吁,几乎站立不稳,可他却顾不上心疼,只是死死盯着那座山。
阿尔山,东北关东军北上通道之一,也是朝国关东军的逃生通道之一。
此刻,这座山还空着。
“轰!轰!轰……!”
“哒哒哒……!”
这时,远方,隐隐约约已经传来爆炸声、机枪声。
顾伟民知道,那是他们的空军部队,此刻正在对日军部队进行骚扰性轰炸、扫射,以此来延缓日军的行军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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