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壕内,一名士兵见通讯兵趴在自己身旁,咧嘴一笑,打趣道:
“哟,我们营的文化人也上来了,你那电报机不要了?”
那名通讯兵眼睛一瞪:“少废话!等会打起来,有种咱俩比比谁杀得多。”
“成啊!”那士兵闻言,一乐:“那就看咱们谁能坚持到最后。
……。
与此同时,在他们阵地对面五里外,那支蜿蜒、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,突然停了下来。
队伍中间,一名唤作廖义生的军官从车上站了起来,眯着眼望向前方。
他本是常老板手下驻赣省浮县一名师长,部下连后勤实打实有一万五千余人。
可半个月前,他们在与赤军交战时,让对方包了饺子,打了两仗,死了三千多,剩下的一万余人,跟着他一路往北溃逃。
东边是赤区,西边是大山,后边追兵紧追不舍,如今,他们唯一的活路,就只有北边,只有这华夏军团的防区。
“师座!”很快,一名参谋跑向车旁,指着前方,汇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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