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路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们孙家坝村的族长,也是他本家的二爷。
老爷子年近七十,但身子骨硬朗,但这脾气,在张兴民看来,就不太好。
用他的话说,他二大爷的脾气,更是像炮仗,一点就着。
此刻,族长正瞪着一双虎目,手里的拐棍差点就要戳到孙兴民鼻子上。
孙兴民见狀,吓得连忙熄火,脚支着地,脸上堆起十二分讨好的笑容,连声叫道:
“二爷!二爷!您老消消气,消消气!我这不是……事出有因,事出有因嘛!”
“屁的因!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族长骂了一句,余怒未消,但语气却稍微缓和了点。
毕竟,孙兴民是他看着长大的本家孙子:
“在村里骑这么快,撞到娃娃怎么办?撞到鸡鸭鹅狗怎么办?”
孙兴民挠了挠头,知道不解释清楚,今天是过不了这一关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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