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唯一的石桥,在敌人强大的火力封锁下,已经成了一条吞噬生命的死亡通道,硬闯也冲不过去。
他们手下的兄弟是来杀鬼子的,可许多兄弟连一个鬼子没杀便倒在了冲锋的路上。
如今,下面的兄弟那是个个憋着一肚子火,怨言颇多。
周志良听后,脸上的怒容渐渐消失,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困难?
看着许多兄弟一个鬼子没杀,便返回了原时空,他心里也很是愧疚。
刚才的怒火,更多的是对鬼子的愤怒,以及对兄弟部队进展神速的焦虑。
他不是没想过办法,可在他们来之前,日军早已把附近村庄的一些船只要么抢走,要么烧毁,那是一艘都没给他们留下。
打造小船,他也问过,他们这些人,那是没一个会的。
做简易木筏,他又担心,兄弟们又因为没有经验做的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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