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梅尔站在“罗兰”号舰桥上,三天几乎没有怎么合眼,眼睛里布满血丝,嘴唇干裂。
这三天,战报一封接一封送来,每封战报几乎都写着同样的内容——进攻受阻,进展缓慢,伤亡惨重。
“将军,”就在皮埃尔·勒梅尔刚下令暂停进攻,明日再战后不久,一名参谋走了过来:
“据统计,我们这边伤亡已经超过六千,澳底方向,东瀛人损失超过八千,只向前推进了不到两百米,打鼓方向,荷兰人……荷兰人……。”
皮埃尔·勒梅尔见参谋吞吞吐吐,犹豫不决,厉声问道:
“荷兰人怎么了?”
参谋咬了咬牙,终于开口:“联军监察官来电汇报,荷兰人那边……伤亡三千左右,寸步未进。”
“而且,今日攻势明显不足,炮火稀疏,登陆部队攻攻停停,似有未用全力之意。”
“三千?”皮埃尔·勒梅尔一听,火冒三丈:
“我们这边伤亡超过六千,东瀛人伤亡超过八千,荷兰人才三千?寸步未进?”
东瀛人伤亡超过八千,他能理解,毕竟,东瀛人最希望剿灭华夏军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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