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宽,重心低,拐弯的时候会本能地压一下身体。
外来猎人也不少,装备比渔民好,武器更显眼,三三两两地在摊位前停留,讨价还价,或者只是站着打量。
曹胆走在人群里,面色平静,目光在摊位之间扫过。
他留意到一件事,这里的酒铺酒楼多得出奇。
几乎每走几十步就能看到一家,有的门面宽,门口挂着酒旗,旗上写着字,被海风吹得字迹模糊。
有的只是街角一张矮桌,几条凳子,一个陶坛子放在桌上,坛口用布塞着,旁边坐着几个喝酒的人,也算是一家。
下午不到,不少铺子里已经有人在喝了,沿街能听到说话声和杯盏碰撞的声音,混在风幡的猎猎声里。
“大人,前面那家。”
陈嘉树往前走了几步,指着街道拐角处一栋两层的建筑,门口挂着块旧匾,上面刻着三个字,浪头客。
这字是凿进去的,深刻的凿痕里填了颜料,颜色已经褪去大半,但轮廓还在,“这家我来过,老板是个实在人,房间干净,酒也够烈。”
曹胆没有异议,抬步跟上。
推门进去,一股酒香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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