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正往门缝外瞅的青年,缩回脑袋,使劲搓了搓被冻红的鼻子,一脸笃定地说道。
“肖大哥,你放一百个心。刚才咱们哥几个分头跟踪,走的是交叉路线,一人蹲一个街道。那屠夫虽然横,但他还能长了后眼不成?估计这会儿他正躲在哪儿数钱呢,刚才最后那段路,兄弟们没跟太死,怕惊了他。”
“这屠夫真他妈有钱?”墙角一个剔牙的汉子斜着眼问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嫉妒。
“何止是有钱啊。”刚子瞪大了眼,比划着手势。
“那简直就是个活财神,你是没看见,他那肉是一天几百斤上千斤地往外卖,今儿个我粗略算了算,足足拉了两吨肉过来,这一上午就是五六千G啊。咱们哥几个在这土里刨食一辈子,怕是也没他这一上午挣得多。”
“而且这人心肠还没死透。”刚子嘿嘿一笑,接着说道。
“我看他卖剩下的时候,随手就把那些淋巴肉、下脚料扔给路边的拾荒者。前几天我也厚着脸皮去领了一斤,那家伙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真大方。”
“刚子,瞧你那点出息,一斤淋巴肉就把你收买了?”众人闻言,顿时哄笑起来。
“嘿嘿,兄弟们,这屠夫是把咱们当叫花子打发呢。”肖思龙冷哼一声,打断了众人的笑声。
“有本事的人,这年头都是后面站着军方的大佬。我托人打听过了,这姓曹的也就是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独行侠,顶多也就是个猎人。只要没背景,那他手里那些肉,还有那些钱,就该是咱们兄弟的。”
“肖大哥,俺总觉得这人不好惹。”一个生得干瘦、眼神有些畏缩的青年小声嘀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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