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曹胆问道。
“然后就是地狱。”
朱含弘低声道,“没有镇子维持秩序,瞬间就乱了。今天这个势力登顶,大家以为安稳了;结果转天就被另一个势力给灭了,或者是内部火拼把自己搞垮了。”
“那种日子,持续了整整两年。”
“稍微有点能力、有点路子的人,早就跑光了。跑不掉的,就成了废墟里的枯骨。我就是那时候,趁着一次混乱,带着那一身伤跑到棚户区来的。”
听着妻子的讲述,曹胆沉默了。
两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,一时无言。
这就是废土底层人的宿命。
无论是在西区、北区,还是那个已经消失在地图上的锈迹河据点,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他们就像是暴风雨中的浮萍,只能随波逐流,祈祷下一个浪头不要把自己打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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