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在这一片,大家都把他当成个色迷心窍的老混混。
“说的是,说的是。”曹胆只能顺着她的话,点头哈腰,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老瘪三。
少妇见他这副模样,眼中的戏谑淡了几分,多了一丝怜悯:
“看你这丧气样,刚被金大牙搜刮干净了吧?以后长点心吧。”
说完,她摇了摇头,扭着腰肢进了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倒完尿桶,曹胆回到这充满绝望气息的小屋里。
坐在硬板床上,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哎,真丢人啊。”
曹胆仰面躺下,看着发霉的天花板,苦笑连连:
“前世母胎单身,一心搞钱还房贷,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挂了。这辈子倒是成了个‘老手’,结果这身体被掏空了不说,还穷得叮当响。”
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。
交完房租,他几乎是身无分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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