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风气在沿海的人类据点很常见。
夜里的外城,到处都是酒味。
街道上一扇扇亮着灯的窗户里漏出来,笑声,划拳声,偶尔的争执声,乐器被人随手拨弄的声音,叮叮咚咚,散漫,不成调子。
巡逻的治安人员三三两两地在街道上走,穿着和白天哨卡守卫相似的甲壳护甲,个别的还拎着酒壶,有时候会在某家铺子门口停一下,跟里面的人打个招呼,然后继续巡逻。
曹胆再次出现在街道上,已经不是白天进城时的那副面孔了。
此刻,他看起来就是个三十来岁跑惯了海线的老猎人,平凡普通,放在外城的人流里根本找不到。
手里拎着一瓶烧酒,晃晃荡荡地走出来,融进街道上零散的人影里。
他就这么在外城转悠几个小时,把外城的主干道和几条支巷基本绕了个七七八八。
曹胆来伏波港,就对接马拉尔镇埋在这里的暗桩,摸清楚情况。
铨叙局给了他两样东西:潜伏人员名单,以及据点的位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