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虾更夸张,就那一截虾尾,足有半水桶,虾肉被切开了,断面雪白,撒了点粗盐,别的什么调料都没有,就这么端上来。
他夹了一块虾肉,放进嘴里。
肉质紧实,鲜味很足,不需要重口味的调料,本身就够鲜。
烈酒拿来了,瓶子是陶制的,酒名“胜利归来“,名字起得豪迈。
曹胆倒是第一次喝,拔开封口,凑近闻了一下,辣呛,倒进杯子里是深琥珀色的。
他喝了一口,酒劲不比伏波港那家浪头客的差。
正吃着,他注意到旁边几桌歇脚的搬运工。
这几个人面前摆着的,是切成大块的红肉,表面有炭火留下的焦痕,油脂从肉里渗出来,滴在木板上,滋滋地冒着热气。
没有一个人点海鲜,全都是红肉,吃得满嘴是油,吃相很豪放。
曹胆多看了两眼,就听到其中一个满嘴红肉的海员嘟囔,“还是三角羊香,妈的在船上吃了半个月海鲜,现在一闻海腥味嘴里就发苦,看见虾蟹就想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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