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二楼,走廊尽头。
秦夜推开一扇木门,露出里面的办公室。
一张红木书桌,桌面上摆着一方端砚和几支狼毫笔,笔架是黄铜铸的。
虽然有些年头了,但擦得锃亮。
几把太师椅沿着墙根摆开,椅背上搭着手工编织的竹垫。窗台上摆着几盆娇嫩的绿植。
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,层峦叠嶂的青山远黛。
当然不是真迹。废土上哪还有什么真迹,都是印刷品,但裱工精美,画框是实木的,卡纸也是手工裁切,看起来赏心悦目。
这年头,肯花心思在这些“无用之物”上的人,要么是真有闲情逸致,要么就是在刻意营造某种氛围,这秦夜显然两者兼有。
“曹先生请坐。”秦夜走到靠窗的茶桌前,开始煮水沏茶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一套紫砂茶具在他手中像是被盘了多年的老物件,“不知道曹先生来协会,是要交任务,还是接任务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