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青山站在船尾,身子往甲板上一矮,支支吾吾,“二爷,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卡住了,没敢说下去。
中年人目光在船上扫了一圈,落到曹胆身上,停了一下。
面孔陌生,不是戴家的人,但站在甲板上的样子不像是普通水手,气度不像,站姿也不像,更不像是被请来壮胆的那种。
中年人打量了几秒,没有开口问,暂时把这个人归进了“随船的某个职业者“的类别里。
铁皮船完全靠岸,缆绳绑稳,跳板搭上去。
就在这时,那对虾钳里残留的生命威压散了出来。
曹胆没有再用内气压制,威压自然弥漫,C级海兽的气息从那两根巨型虾钳里渗出来。
码头上附近站着的人,不管是搬运工还是路过的,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有人喘气变重,有人脚步不稳,扶着旁边的人才站住,神色各异,但全都往虾钳的方向看。
中年人也愣了。
“小涛,你出海到底去哪了?”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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