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陈涛心里只有不爽。
根本就懒得赚这钱。
更何况现在的他有金枪药酒这样一个超级敛财的机器,
他压根不缺钱,
当即冷笑,转身看向青年。
眼神里没有半分对钱财的动容,只有更深的不耐,语气比刚才更冷:
“我说让你滚,你没听到吗?”
“难道是需要我,将你丢出去……你才知道滚吗?”
陈涛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,
寒风似的从喉咙里滚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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