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鲸爷是将自己这里。
当做免费的进货渠道了吗?
“呵呵,那蓝鲸帮和那所谓的鲸爷,还真是会作死啊。”
陈涛的笑声很淡,
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落在衬衫男耳中,比刚才的银针折磨还要可怕。
陈涛掐住衬衫男脖子。
“那鲸爷偷我的药酒做什么?”
“赚钱还是送人?”
“我这药酒……都是对外销售的,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购买,没必要偷盗。”
“毕竟听你刚刚说的,他家大业大,应该是不差钱的吧,为何要因为价值一两千万的药酒,就做这些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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