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挂着笑,那笑容却冷得瘆人,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。
两人走进包厢,目光同时落在陈涛身上。
上下打量。
左边的枯瘦老者笑了,笑声干涩,像是锈死的铁门被强行推开:
“年轻人,胆子不小。”
他说话慢悠悠的,一字一顿:
“敢在金鼎国际闹事的人,这几年,老夫还真没见过几个。”
右边的唐装老者也开口了,声音沙哑:
“闹事也就算了,还敢大言不惭,说这里的供奉镇不住你。”
他摇了摇头,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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