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永年的脸色,彻底变了。
惨白如纸。
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。
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怪声。
陈涛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精准地插在他最隐秘的痛处。
那些症状……
那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症状……
一字不差。
全对。
彪哥和那些黑衣小弟面面相觑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但他们看刘永年的反应,心里都明白——这小子说的,全是真的。
刘永年死死盯着陈涛,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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