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黄家子弟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
黄震天冲进大厅,目光落在那两副担架上。
瞳孔骤缩。
第一副担架上,是一具无头尸体。
脖颈处的断口参差不齐,血肉模糊,像是被硬生生踩断的。
脑袋,
没了。
第二副担架上,躺着一个活人。
但那活人双眼翻白,嘴角流着涎水,
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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