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瘦老者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青云观……是青云观请我们来的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脸上的血混着汗糊成一片:
“都……都是青云观……跟我们没关系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陈涛蹲在他面前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人畜无害的笑。
可那双眼睛,冷得让人骨髓都要结冰。
“青云观?”
他慢悠悠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。
枯瘦老者疯狂点头:
“对对对!就是青云观!他们出的钱!我们只是拿钱办事!”
“你……你要找就去找那些老道……跟我们没关系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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