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涛终于停下脚。
他低头看着脚下那条死狗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人畜无害的笑。
“跑啊。”
他慢悠悠开口:
“怎么不跑了?”
黑衫男人趴在地上,浑身抽搐,嘴里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,眼泪,鼻涕,口水混着血糊了一脸。
惨,太惨了,简直是惨得没法看!
他依旧在惨叫,近乎要昏死过去,无穷无尽的剧痛堪比地狱酷刑。
陈涛蹲下身子,拍了拍他的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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