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……陈先生……”
左侧长老趴在地上,拼命磕头,额头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,鲜血糊了一地:
“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“都是观主的主意,跟我们无关啊。”
右侧长老也跟着磕头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对对对……是观主,是观主非要报仇。”
“我们劝过他,我们真的劝过他。”
“求您饶我们一命,我们愿意当狗……给您当最忠心的狗。”
两人疯狂磕头,额头上的血越流越多,可他们不敢停,生怕一停脑袋就没了。
陈涛低头看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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