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草间隐约能看到水流涌动的痕迹,似乎有通道通向别处。
“啥情况?”
“这百米的深水之下,如此寒冷刺骨的温度之下,竟然有水草?”
“前辈,这是什么品种的水草,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之下,这该不会也是一种很有价值的宝药吧?”
陈涛伸手拨开缠绕的水草,
水草滑腻。
像是抚摸在绒毛之上。
可还不等画卷之灵回答。
陈涛便发现这水草的后面,赫然是一条狭窄的石缝。
水流从石缝中缓缓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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