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
转身重新走到那面被砸开的墙前,
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墙根处的混凝土碎块。
他指尖捻起一块碎渣,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,眉头瞬间拧得更紧。
“薛局,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?”
陈涛站起身,语气沉得吓人,
“他们不是没发出动静,而是用了某种手段,让周围的人听不到动静,甚至失去了察觉能力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迷药?”
薛局长眼神一凛,瞬间明白了陈涛的意思,
“可监控为何也是没有录下任何的声音啊?”
“药物对人有效果,但对机器没效果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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