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陈涛的声音低沉又冰冷,“我来找我的药酒,还有昨晚偷酒的杂碎。”
陈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
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全屋,
根本没理会其他人的威胁,径直朝着那老大走去。
老大心里一沉,果然是为了药酒的事!
他刚想开口狡辩,陈涛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,二话不说,伸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……”
老大刚要挣扎,
就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
剧痛瞬间从手腕传来,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直冒,惨叫都被憋在了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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