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我?”
“你觉得……我会信吗?”
陈涛冷笑一声,
脚下微微用力,
踩在其中一个壮汉的手背之上,
只听咔嚓声响起,骨头断裂,壮汉发出惨叫,
那壮汉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昨晚你等潜入我的酒厂库房,砸开后墙偷走几千箱药酒,现在跟我说不认识我?”
陈涛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水,
“是不是非要我把证据甩在你们脸上,你们才肯老实?”
为首的老大额头冷汗直流,手腕和鼻梁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但依旧咬牙硬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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