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走路的姿势,每一个抬手的动作,都反复琢磨。
可对方把自己遮得太严实了。
从头到脚,没有露出任何一点能辨认的特征。
忽然。
她腿一软。
一屁股瘫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浑身的力气,仿佛瞬间被抽干了。
脸色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嘴唇哆嗦着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是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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