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师父!”
他砰砰磕头,额头砸在青砖上,闷响一声接一声。
老泪纵横,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,糊了一脸。
“我季元海炼了四十年丹,以为自己是个人物,今天才知道,我就是井里的蛤蟆,连天都没见过。”
他抬起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师父把这样的炼丹术传给我,就是给了我第二条命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这条老命就是师父的。”
“师父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,师父让我炼丹,我炼到死都行。”
他又磕了三个头,额头磕得通红,抬起头来,脸上却是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
陈涛无语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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