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靠过来,把脸凑到他耳边,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:“那你现在想干什么?”
陈涛喉咙发紧,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,呼吸愈加急促。
干什么?
当然是干大事了。
低吼一声,便朝着瑰姐,红姐扑过去,疯狂的纠缠在一起。
红姐,瑰姐开心的唱起歌,声音一阵高一阵低,高低起伏宛若黄鹂,
陈涛听到那声音更疯狂了,
化身不知疲倦的黄牛,辛勤的耕地,完全不知疲惫为何物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动静终于停了。
红姐趴在陈涛胸口,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,头发散在他肩膀上,痒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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