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涛抬手,揉了揉黑貂的脑袋。
“别怕。”他轻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碴子,
“来一个,咱们杀一个。杀到他们不敢来。”
他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刺骨的杀意。
下一秒。
他消失了。
房顶上,陈涛负手而立,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黑貂蹲在他肩头,
尾巴竖得笔直,小爪子死死扣着他的衣服。
远处,两道气息越来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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