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极那条胳膊,赵家丢的脸,
还有那天他亲自带人前往,
却被压得抬不起头的憋屈,全都跟这两个字绑在一起。
他深吸一口气,
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,最终还是划过接通键。
“呵呵,陈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
却透着一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意:
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您这么忙的人,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
陈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平淡得像在聊天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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