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承认,自己就死定了。
陈涛看着他这副嘴脸,冷笑一声。
“误会?”
“我问你。”
“是不是你安排人,去烧了我的金枪药酒总部?”
金富贵闻言,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
“不是!不是我!”
“我也是刚得到消息,知道金枪药酒着火了!”
“我正准备派人去慰问呢!”
“兄弟,咱们都是做药酒的,都是同行,是一家人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