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富贵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疼得他浑身剧烈抽搐,额头青筋暴起。
冷汗顺着脸颊,不停地往下淌。
“说。”
陈涛的声音,依旧冰冷。
“是不是你安排人放的火?”
“是……是我,是我!”
金富贵疼得快要晕过去了。
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。
哭着喊道。
“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嫉妒你的金枪药酒卖得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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