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?
暖?
肉乎乎?
高岭哪摸过这样的手啊。拉着苏圆圆的手这一摸,就上瘾地停不下来。
“圆圆,你这吃啥长的呀?这么白?这么软乎?还这么香?”
高岭原不觉得,此时靠近苏圆圆,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从没见过的味道,就是暖暖的、软软的、香香的那一种味道。
她说不出来,她不太擅长表达,就像婴儿、像太阳、又像妈妈的味道。
“岭岭,你也好厉害哦。这肌肉练得,太牛了,开始一定很辛苦吧?”
“嗯,我四五岁就跟着我爸呆在军营,也没有小孩跟我玩,我只能跟着军人训练,这练着练着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我家兄弟哥哥多,只生我一个闺女。全家全村都宠着我,啥也不让我干。我爷爷是中医,我打小就吃我爷爷配的药,就成这样白、这样软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