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,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冲上桥,一把抱住她的腰,往下一拽,两人倒在了石桥上。
“大妹子,你这是有啥事想不开呢?还带着个孩子,咋能寻死呢?”
一看救她的好心大哥,正是那天的烧饼大哥。
郑素云失声痛哭。
听完郑素云说,她男人死了,她带着孩子投亲没投着,说她没地方去了,活不下去了。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郑大饼不由唏嘘不已,他这人向来心软。
明明自己三岁死了娘,十岁死了爹,一个人被生产队养大,除了三间破屋,啥也没有,活到四十多岁,连个媳妇孩娃都没有。
偏生见不得别人过得苦。
郑大饼听着郑素云哭,也赔着一起流眼泪,
“你姓郑,俺也姓郑,说起来,咱还是一家子。妹子啊,孩子这么小,还生着病,你要实在没地方去,先跟俺回家去,住几天,等孩子病好了,你再想法。”
跟烧饼大哥回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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