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在火车上,下了车,人就散了。”
楚行止看着马桂英犹如石雕般沉默着,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你恨他卖了你和你闺女,所以,你就把他卖到了黑煤窑,你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马桂英死死盯着楚行止,这个小干事,每一句话都说到戳到她心窝子里。
“他是畜生,他该死!”
马桂英红着眼睛,
“我没卖他,是他卖了我和孩子。你说的对,如果他落到我手里,我可能会卖了他。但这是如果。定罪要讲证据,不能靠猜测,小干事,你说对不对?”
马桂英用挑衅的目光盯着楚行止。
“你说的对,卖自己孩子,是畜生才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楚行止突然笑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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