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娘看了一眼,闺女递给她的搪瓷缸子。
俺的娘来,这么大一搪瓷缸子红糖水,除了她做月子时喝过,她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闻过糖味了。
低头就喝。
嘡啷一声,她手腕一麻,搪瓷缸子掉到地上,热糖水撒了一地,也溅了她一身一脸。
众人一回头,看到霍战北冷冷站在屋门口,一脚门里,一脚门外,眉头紧皱,冷冷盯着地上的搪瓷缸子。
“娘——”
陆知言惊呼一声跑过来,一把扶住他娘,上下检查了一下,
“烫着了哪里没有?”
“老大,娘疼!”
陆大娘又是羞,又是气,又是心疼地上洒了的糖水。
陆知言看着他娘抬起的手背,烫了几个泡,幸好没伤着别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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