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霍战北把搪瓷盆放到床前,整个高大的身躯压向她,那压迫感,那满满的男人的味道,那……
她不由后退一步,跌坐在床沿。
“给你洗脚。”
霍战北声音低哑,带着浓浓的,让苏圆圆说不出来的感觉,只有霍战北自己知道,那是压抑了整整四年的火山和思念。
“出去!”
苏圆圆眼都没抬,
“我是个寡妇,霍大首长,你一个大男人,半夜一更跑一个寡妇家,要给寡妇洗脚,你就不怕背处分?”
“你是我媳妇。”
“我说过了,那是以前,现在我不是了。”
苏圆圆目光疏离,
“你没听到吗?我都和婶子们说过了,明天我就会相亲,遇到合适的,我就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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