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早产身体弱,甜甜半夜发烧到四十度,你在哪里?”
“我被人骂寡妇,他们被人骂野种时,你又在哪里?”
……
苏圆圆的声音平淡地可怕。
霍战北越听越心惊。
他在哪里?
他在境外,在做着不能为人道的工作。
在每一个思念她的深夜,在纸下写下:
望你珍重,吻你万千!
撕了烧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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