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爹,这不管,你没听见吗?大山娘说她儿烂脸。咱菊花不能嫁个毁容的。”
菊花娘凑到男人面前,小声说。
“你个女人家,头发长,见识短。你懂个啥。这男人脸不重要,能赚钱才最重要。”
说到这,他又难得给媳妇解释了一下,
“你看,要是俺能一个月挣四十八块钱。俺烂半边脸。你要不要俺?”
“四十八块钱,一个月?这么多吗?俺的老天爷来,这一年得挣多少钱。他爹,你说这咱菊花要是嫁个这样的女婿,是不是后半辈子天天都能吃上白面馍馍?”
“你懂个啥?别说白面馍馍,一月还能吃几回肉来。俺可是知道,这部队糖票布票肉票每个月都发来。”
“哎哟,俺得娘唉。这么说,咱菊花以后能穿新衣裳吃白面馍馍,还能吃肉?”
“你没看见吗?亲家这一出手就给咱一头牛来。以后,逢年过节来家,女婿还能少了给咱东西?”
菊花娘听菊花爹这么一说,越想越觉得美气。
“大山娘,俺家菊花和你家大山没缘分。咱两家的亲,还没结,就到今天算了吧。”
大山娘一听菊花娘这么说,又气又急,转身看向媒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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