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急啥来。闺女新婚第三天才能回门子。明天,他们不就回来了吗?中间就隔一天,你还催。”
“你还嘴硬来,就只知道说俺。你就不想去看闺女?”
马冬梅把两鸡大腿都捞出来,努力塞到铝质大饭盒里。
又拿出个陶瓷罐子,舀了大半罐子鸡汤。
“老三,你趁热给你妹送去。”
“孩子他爹,你说这俺要不要在鸡汤里下些白面条,再给圆圆送去?”
苏陈皮在心里叹息。
唉,以前在家里时,每次杀鸡,娘都会把两鸡腿,一条给圆圆,一条给爷奶。他们兄弟几个就只配啃几块鸡骨头。
鸡汤下白面条子,也只有圆圆和爷奶能喝。
他爹也最多沾点光,喝半碗。他们兄弟几个就更摸不着了。
“娘,面条子就别送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俺团长家日子过得好,他家常年吃白面,根本没吃过黑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